安王撑腰,哀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见奇铭还想与其争论,言漠伸手一拦,面不改色道:“在南焦国,谁最大?”
“......”此问一出,太后的气势明显减了大半...可她必须绕过国主,尽快解决此事,才能避免节外生枝!
“国主驾到——”
正逢此时,一直未眠的国主听闻骚乱,领着王后急急赶来。
“都退下!”
国主一声令下,所有守卫与宫人陆续离开...
“没有孤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进洋安殿!”
“是!”一众守卫齐齐应答,有序退出后,将整个洋安殿围得死死的。
前殿内,待大家安稳落座后,国主才开口道:“此时,殿内的都是自己人。大家不必拘束,有话直说。益安王妃,孤托你查验的事情如何了?”
言漠解开身上的密文长布条呈上,以及那只装有金簪与欧嬷嬷遗书的盒子。
只可惜,那些密文布条因为淋雨,都花了...其上的信息只能由言漠口述。
“十月中,雾成功劫走吕夏王十一幼子,并剁其一手送予其父...”国主重复着言漠所说,满眼通红道,“这是三年前的事情...那时,吕夏王的十一幼子不过才五岁..母后,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闵洋太后保持沉默,她不能认下这些事情,密文布条已经花了,没有证据表明这些事情是她指使的。
“这些密文与金簪是我在楼顶的密室内发现的。原本,我以为那些密文都是八年前的记录,直到我触动了密室机关,引来了女兵,才注意到,
第三百零九章:南焦国废王后案2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