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识破此人的奸计。”
鼻青脸肿的吕伯,一脸愧疚地对陆开山说道。
“吕哥你的为人我们如何不清楚?”
陆开远这时又轻轻拍了拍吕伯的肩膀。
见到自家的老伙计被人打成这幅模样,陆开远心头早已燃起了熊熊怒火,但一想到自己还有一家子人要养活,他便只能生生压下心头的这股怒火。
“高丘,你欠我们的那笔钱两清了,今后你我两家再无瓜葛。”
陆开远扶着吕伯站起,随后转头冷冷地看向那高丘。
“两清?”
高丘闻言嘴角扬起,然后双臂环胸,一脸趾高气扬地看向陆开远道:
“我家这件琥珀琉璃瓶乃是古物,我找城里聚宝阁的老掌柜鉴定过了,至少值一千两白银,就算扣去我欠你的那两百两,你们也还得再找还我八百两!”
说到最后,他用手比划了个“八”的数字,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的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