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睡前不打理,第二天都会是一团乱。
她来到卫生间,给梳子沾了些水,梳了半天才平整一些,最后用毛巾接一些滚烫的热水。
强忍着水温拧干,盖在头上,如此反复个两三次,翘起来的头发变得无比听话。
“还是林予清的法子管用。”
这方法是他七八岁的时候告诉她的,因为太实用了,记了好多年。
将一切收拾完,许时然背上书包离开家门,心情出奇的好。
因为她发现腿好了很多,走路也正常了。
“擦药了没?”
“啊?忘了,我光顾着弄头发了。”
“小傻子,我说你什么好,药呢。”
许时然将手背过去,拉开书包最外口的拉链,拿出一小盒膏药,乖乖递给林予清。
他叹了口气,照旧蹲下身,帮忙揉擦。
....
“化学别紧张,这次应该会难。”
林予清听说这次的出卷人是六班的班主任,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太太,教学很严谨,题型比较钻。
“放心吧,我心态很好的。”
果然,正如他所言,化学试卷的难度极速上升,不少人都撑着脑袋皱起眉。
因为计算和概念都不是常规的思路,这就很不容易。
不过许时然并不紧张,她不算天赋异禀却十分努力,如果自己都不会,那么有一大部分人和自己一样,都写不出来。
收卷前,她将所有能写的题目都填上答案,写不出来的那几题也写了些式子准备混一混步骤分。
回到一班后,哀嚎
第22章 差点接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