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人说过,权贵人家有些奇怪的癖好,家里女性要穿得怪异,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话说这种作战服有什么意义吗?四肢全部暴露,这个是护心镜吗?有点小啊...难道不是作战用的?”
万太平:“Emmm我不知道该跟你解释这个‘护心镜’,有一种称呼叫血滴...总之这个不是作战用的。”
抱歉,是我高估了你。
房子里还有些现金和贵金属,不过李长安一点没动。
很早之前林哥就叮嘱过他,碰到恶人,抢钱抢物都可以,这叫以恶制恶。
可如果是自己生活所迫,那么拿人衣服拿点吃食可以,绝不可能动人银钱,这叫底线。
连香不算恶人,确实下了药,但李长安在她的身上没感觉到杀意。
他是有些木讷直男,可也知道那叫劫色,林哥说了劫色分两种。
一种是丑劫美,恶至极,该死;
另一种美劫丑,罪不至死,况且有些人还巴不得。
李长安觉得自己的长相还算端正,那么连香就不算是大恶人了,打死她一次算是教训好了。
拿了几件衣服,又在厨房找到了点干粮,用布匹囫囵一包提着就走。
走时还不忘关好门窗。
天还没亮,四周依旧漆黑一片,简陋的城墙上有探照灯时不时的扫过城里。
冰雪化了又积,地面上坑坑洼洼不少小水坑,踩到了就带上一脚黑泥。
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隐约有压抑的哭声,有男女欢爱的低吟,却没有阖家欢乐。
第一百四十四章我爱光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