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微妙的影响?”
亚斯塔深吸了口气,依旧无法确定答案。
这只是某一种建立在“常理”之上的推理结果,或许在“非常理”的世界中根本行不通。
“伊莉丝没有说,我目前还不知道‘污染’这种东西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对这些非常识的事物发生的规律和原理都缺乏掌握。”
“到时候和伊莉丝说一下这个想法吧。”
等到怀表发出轻微的“嗒”声,视野被添加上绯红色的滤镜,亚斯塔依旧坐在自己的原位上。
他想要翻阅探险类的小说来打发时间,但是针对于斯皮克事件的好奇和猜想一个个冒了出来……亚斯塔有些理解莉达的想法了。
虚构的和真实的,终究还是有些不太一样。
十几分钟后,亚斯塔估计优娜已经睡下,静悄悄地站起身,从房间里面出去了。
……
稍后片刻,优娜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踏进了厕所。
出来之后,她无意识地瞥了一眼侧边亚斯塔房间的门,紧闭着。
某种莫名的直觉趋势着她上前,转动了一下把手,门并没有上锁。
她看见,绯红的色彩满溢的房间之中,并没有亚斯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