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伯,不瞒你说,我吕叔年纪确实大了,有些事情没准就记错了,这也说不定。”
秦铭之所以这样说,是怕吕方真要是这样一直跟这个老周头僵持不下,会对接下的事情造成不好的影响。
“没事没事,岁数大了都这样。我也有时候也是这样。”老周头尴尬地一笑。
“周伯伯,是这样。价钱方面能不能少点。毕竟我在你这里订购的不是一颗两颗。”
“这……”闻言,老周头露出些许的为难之色,“便宜是可以便宜,毕竟咱们关系不错。但是也不能便宜太多。是不是呢?”
“周伯伯,你说个价我听听。怎么样?”
老周头稍稍思索了一下道:“这样吧,正常来说一棵树一千一百四,看在咱们关系的面上那就一千一,怎么样?”
“老周头,我说你这树是镀金了,还是镶钻了。一千一百块?你怎么不去抢啊!”一旁的吕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姓吕的,你怎么说话呢?”老周头脸色一沉,显得十分地不悦。“告诉你,就这价,爱买不买。看在关系的份上我让你四十,你要是这样说,老子一分还不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