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张景岳在脾胃论中曰脾胃气衰,元气不足。而心火独盛,接下来他写的是什么?”
闻言,秦铭眉头不由一皱。“马老,不对呀。”
“哪不对呀?”马天生问道。
“脾胃论是李东桓写的,您怎么张冠李戴啊!我这要一不留神,顺嘴答应,那不就答错了嘛!”秦铭顿了顿,继续道,“马老,您不会是故意的吧?”
见秦铭如此机警敏锐,马天生不由哈哈一笑。“没错,本主考官就是故意出错,不只是对你,对任何人都是如此。须知做医生非比寻常,如若基本功不扎实,如何悬壶济世。”
闻言,秦铭淡淡一笑,“幸亏我多读了几本医书,还算有些基本功。”
秦铭话音刚落,坐在马天生身边的张炳初开口道:“小兄弟,果然机警敏锐。那接下来请你继续回答马老的问题吧。”
“李东桓接下来写的是心火者,阴火也。起于下焦,气系系于心,心不主令,相火代之。相火,下焦包络之火。元气之贼也,火与元气不两立,一胜一负。脾胃气虚则下流于肾,而引火以乘之以土位。马老我回答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