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你走到哪里,周围人们议论的话题都离不开烈阳宗这次的收徒。
什么谁谁家的孩子报名成功了,谁谁家的孩子落选了,哪哪报名处的人收取了贿赂等等。
如此情景多多少少有点类似于国足进世界杯,自家门口开奥运会时的场面。
可惜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夏言只觉得他们吵闹,干脆便躲在家里图个清静。
反而是苏小馒这段时间一直早出晚归。
他问她去哪里了,一开始她还支支吾吾,后面才肯说了实话。
原来她借助这次烈阳宗收徒引发的盛况又干起了老本行,同时给出的理由都非常充分。
如果她再不趁此良机搞点钱的话,恐怕都负担不起两人往后的生活开支。
对此夏言并没有多说什么。
表面上她是为了养自己才去偷盗,可实际上即便没有自己难道她便不会去偷盗了吗?
归根结底。
她是一个贼。
一个从事偷盗活动为生的贼。
所谓惯偷惯偷,贼性难改。
你不可能指望她在短时间内丢掉自己赖以谋生的饭碗。
尽管她一向有自己的偷盗原则,但贼终究是遭人恨的。
万一哪天不慎失手又或者遇到硬茬子就彻底栽了。
飞鹏庄血淋淋的教训可还没过去多久呢。
奈何她却有点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
既然她作出了这个决定,那么自然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毕竟她不是每次都能有好运气遇到夏言这样的人。
第三十三章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