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再见》，毕竟又不是比总销量。
接下来还有五个月，再忍一次！
道了声打扰，姜军沉着脸从云天明的办公室离开，这时，经纪人找了上来。
“姜军，有好消息！”
“微博上有人吐槽《再见》，还上了热搜。”
姜军顿时有了兴致，迫不及待地接过经纪人的手机看了起来。
当看到有人说《再见》这首歌烂大街，听得腻烦时，姜军脸上露出笑容。
再看到有人说窦明之所以能够坐稳榜一，完全靠的是这首歌的功劳，姜军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可是下一秒，看到网友调侃他又是老二的言论，姜军的脸就慢慢变黑了。
再看下去，他忍不住朝经纪人问道：“你特么管这叫好消息？”
一些评论确实让姜军看的有些开心，但没有一条能对窦明造成实际性影响的言论，只能佐证窦明和《再见》的热度很高。
“我看你心情不好，发现这条热搜就拿过来给你看了......”经纪人有些委屈。
姜军有气发不出，只能叹气。
经纪人又道：“不是有些人质疑这些歌是不是李青临自己写的吗？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做一些文章。”
姜军脸色犹豫片刻，“这些事我不知道。”
他又接着说：“隐蔽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