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我去库房看看母亲的遗物可还有漏?”
苏盛正在想事情,摆了摆手,让她尽管去。
现在哪儿还心思想那点遗物,要是安安说的事儿成了,得到比这点遗物多多了。
恰巧,翠烟和月落也剪了葡萄枝,还带走了她之前养的君子兰,还有别的花卉。
主仆三人离去,影子投落在长廊。
苏盛从窗外望着女儿的背影,忽然眸光深沉。
刚刚安安的一番话,到是让他意外的发现,这女儿思路何其清晰,那眉眼不惊的模样,着实让他惊讶。
何时,安安成长这么快了?
苏安安走的淡定,忽略背后的目光,背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她知父亲多疑,但那又如何,她给的消息是真的,且有说辞,并将其中利弊分析了一通。
她相信父亲会去禹都的。
没有人比她清楚父亲其实很有野心,只是一直伪装。
他怕是也早有想过脱离的心思,只是时机没到。
苏安安此举,不过是将父亲脱离的时机提前了,并且换了一个更稳定的靠山罢了。
途经花园,苏安安顿住了脚,望着风中摇摆的胭红海棠出神。
宛转风前不自持,妖娆微傅淡胭脂。
花如剪彩层层见,枝似轻丝袅袅垂
依稀还记得,她在海棠下玩耍,背着这首关于垂丝海棠的诗,父亲曾宠溺的夸她的样子。
时间一晃,她长大了,出嫁了,父亲也变了。
尽管父亲凉薄,但苏安安该帮还是得帮,不仅为了自己不再受刘氏掣
第36章 一损俱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