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点都很明显,我先把基础招式演示一遍,然后再说说我个人的理解。”
“诶,许教习,咱们这就开始了?”
“……还是叫我许非吧,择日不如撞日,就从今天开始吧。”
………………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许非按照自己的理解将渡鸦流军用剑术大致讲解了一番,不仅让曹一飞和火山受益匪浅,他自己也在讲解的过程中萌发灵感。
温故而知新。
到了黄昏时分,许非讲完第一堂课,曹一飞提议去珍味观聚餐,许非婉拒了他的邀约,打车回到家中。
进门时,他看见姑姑坐在晾衣服的小阳台,自斟自饮。
“我回来了。”许非轻声打了个招呼。
“又去练剑了?累不累?”许晴放下高脚杯,微醺的状态令她眉眼间显出丝丝迷离。
“嗯,不累。”
“那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啊。”
许非换回刚脱下的运动鞋,陪姑姑出门散步。
出了小区右转直行,十几分钟就走到了莲山公园。
到了公园门口,环境变得热闹起来。
穿背心的大爷在空地上打陀螺,鞭子甩得噼啪响;几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在草地上打闹,时不时地大声尖叫;卖糖葫芦的小贩懒洋洋地倚着树干,系在腰带上的录音喇叭替他吆喝。
“糖葫芦,五块一串,糖葫芦,五块一串——”
种种噪声中,许非听见姑姑在哼唱一首民谣,歌词大意是追梦的人总会受伤。
进了公园栈道,空气变得清新,两侧
66.学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