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勒住,瓶子由吴振山保管,等到上学的时候把蛹交上去。
到了星期一,老师只是找阿利要了一下数目,并没有要求将挖出的蛹上交。阿利也没有告知吴振山何时上交挖出的蛹,一来二去的,这事儿就被遗忘了。
吴振山的家可惨了!等到7月份的时候,偶尔就会有一只大苍蝇飞出来,飞到窗纱上停留,身体很软,就好像缺乏紫外线照射一样。他的父亲就立马打死,嘴里还自言自语:“哪儿来的这么多苍蝇啊?身体还挺软呢。”问吴振山说不知道。有的时候是一只,有的时候是几只,门也没开,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苍蝇?一家子都挺纳闷的,闻闻屋子内,也没有什么腐烂发臭的异味。等到快九月份的时候,大苍蝇终于没有了!
有一天,吴振山的父亲不知道找什么东西,在大红柜子底下,发现了一只瓶子,他用棍子拨拉出来一看,瓶口处的纸因为潮湿已经烂掉了,再看里面,全是蛹壳儿。怪不得三天两头地有大苍蝇,原来问题出在这儿!气得他把吴振山打了一顿,吴振山想起来了,但辩解也没用,总之是不应该放在屋子里的。
等到冬天的时候,学校组织的活动就是拾肥了。就是支援生产队的“农业学大寨”,阿利的小组要交10斤粪。
开展这个活动,是全学校的学生都要参加的。哪里去找粪?愁死人了!
为了完成这项任务,阿利这个小组就分成两拨:阿利和吴振山一拨,董海江和禄头一拨,从生产队借来了俩粪箕子,一拨一个就上马路了。
从早上9点来钟开始,就眼吧眼吧地盯着来往的驴车、马车和牛车,恨不得从它们的屁眼儿里将粪抠出来。等到哪辆车
第10章 做一个好学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