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
“你怎么知道?”
“我要说不知道,你不跟我哭?”
陆烟一听,不受控制地咳了起来,咳得面红耳赤、差点顺不过气。
事实证明,她不会哭,因为——跟她没关系。
白舒愿意拿命赌是她的事,跟她没关系。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周驰皱了皱眉,抬手在陆烟后背轻轻拍了两下,吊带睡衣触感细腻,紧贴后背,薄薄的布料下是细白的皮肤。
咳了差不多两分,陆烟才彻底缓过来。
周驰的手也合时宜地收了回去。
空荡荡的客厅里两个人距离不足两公分,近到呼吸纠缠一起,陆烟只需要轻轻抬头就可以碰到周驰的下巴。
沉默两秒,陆烟一把揪住周驰的衣领、翻身坐了起来。
而后,陆烟直起腰、仰着脑袋,红唇一点一点凑进周驰的耳边,故意问:“你这些年身边走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