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我都做到了,剩下的就只有赌。
赌我这个灾星,这次能有一次福运!
到了我跪在堂口下的第二天中午,乌曼在院子里晃了一上午,最后终于忍不住地走到门外敲了敲门。
没理会乌曼的喊话,我闭上双眼,继续打起全部的精神,听着耳边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神识中有没有一点打像的画面。
从老太太走的那天晚上,几天几夜了,我一点吃的,一点水都没碰过。
不过没有一点口渴或者饿的感觉。
闭着眼睛跪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一直到我觉得屋里变得冷了之后,才知道外面又黑天了。
到了午夜,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乌曼不知道是回去睡了,还是坐在外面哪个角落等着我。
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我觉得只要有一点希望,自己就还能坚持。
看着堂口前面的供桌上,那对一直燃烧的蜡烛就快见了底。
想着要是看到蜡烛烧到底的话,就赶快去换上新的蜡烛。
老太太从来没有让这屋子里的蜡烛,供香燃灭过。
这应该也是这无字堂口的规矩。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我便抬头看看那两根蜡烛的情况。
在蜡烛马上燃尽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乌曼在外面?
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很轻微的脚步声?
蜡烛的烛光暗了一些,我没有回头,但是也能感觉到我的身后是有人的。
可我很清楚地记得,身后的屋门是没有打开过的。
不过我没有主动出声,只是用
第204章 无字堂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