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这群工具人，王莽的前身给每一个工具人都准备了一个编号。
基本上是五人一组，从A1到A5，B1到B5，C1到C5.
这样一来，不但方便指挥，而且也不容易暴露他们的真实身份，更加重要的是不容易暴露自己。
现在对方说自己是C2，王莽就知道对方一定是前身曾经招募过的工具人没错。
但可惜的是C2这个称呼，很多工具人都用过。
王莽影响力最深的C2是一个光头男子，而不是眼前这个中年男子。
曹华看到王莽走神，迟迟都没有想起自己是谁，不禁有些丧气，难不成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对方连名字都记不住。
这让曹华又是气愤，又是无奈。
好歹他也跟着对方一起抢过银行，算是对方的手下。
结果对方转眼就把自己给忘记了。
自己就这么不起眼吗？
“抱歉。”王莽叹了口气说道：“我真没有想起来。”
曹华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堂堂黑王会向自己道歉，一时间心情好受了很多。
这可是鼎鼎大名的黑王啊，居然向自己道歉了，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大咧咧的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现在你不就记住了吗，我是曹华。”
“我记住了。”王莽点了点头。
曹华很快就跳过了刚才的尴尬，自来熟的说道：“黑王，我刚才看你一直盯着这艘富贵丸游轮，难不成你也想上船，搞一波大的？”
王莽并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而是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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