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而脱了鞋爬到了床上,一边还道:“三更半夜的洗什么,我又不嫌弃你。”
栾小静一噎,心道,可是我嫌弃你啊。
不过她也不敢将这句话说出来,只得委婉地道:“那要不你去洗一洗吧。”
然而老倔头丝毫不为所动,伸出一只手将她搂到怀里:“你不洗我也不洗,咱们俩谁也不用嫌弃谁。”
一边说着,他那张臭烘烘的嘴已经凑到了栾小静跟前,那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栾小静只得道:“你老实点,我受伤了。”
谁知老倔头却道:“你咬牙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嘴里一边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栾小静别说逃跑了,就连站起来都觉得自己的双腿在打哆嗦。
栾家这边,王氏起床后做好了饭,准备去喊女儿起床吃饭,在门外喊了几声无人应答,推开她的房门,却发现房中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