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么能不要你呢?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这幅父慈子孝的场景刺痛了栾春林的眼睛。
他缓缓地垂下了头,一言不发。
自从后娘进了门,他和栾春生两兄弟就是成了多余的,弟弟受不了去当兵了,至今音讯全无,生死不知。
而自己在这个家里起早贪黑,任劳任怨,干的活最多,却吃得最差。
这些年来自己的妻子两次怀孕都被这位后娘打到流产,就连唯一的女儿都差点被卖掉。
他咬了咬牙,终于鼓起了勇气,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栾忠书磕了三个响头:“爹,分家吧,自从娘进了门,我就没过一天好日子,春生到现在音讯全无,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就放儿子一家一条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