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如今势力分布各地,已经有了称霸的势头。
其他发展不下去的古医门派,纷纷对寒觞派低头,就算没有投靠他们,也以寒觞派为首。
所以当老金说出自己是寒觞派的古医以后,王中天才有些惊讶和害怕。
王中天沉默不语,他的弟子却不信老金的话:
“师父,您老别被他给唬住了,寒觞派怎么可能有如此寒碜的传人,他八成是知道一些古医的内幕消息,古医说自己是寒觞派中人来吓唬您呢!”
王中天觉得自己的徒儿说的有道理,寒觞派如今一家独大,敛财无数,他们的传人早就纸醉金迷了。
他们只给有钱人看病,而且收费高昂。
怎么可能会有老金这副模样的传人,还窝在这破破烂烂的回春堂给穷人看病呢?
王中天冷笑道:“我徒儿说的不错,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寒碜的寒觞派传人,你想吓唬谁呢?真以为我们会上你的当?”
阎守一挑了挑眉,说道:
“你们信与不信,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明白这位陆严的父亲,到底是因为吃了谁的药才出问题的,我说的对吗?”
陆严连连点头,着急地说道:“人命关天哪!你们快快把你们开的方子说出来讨论讨论,早点找到救我爸的办法吧!”
老金是识大体有医德的人,他立刻回到铺子里,拿出纸笔将自己给陆敬山开的药方写了下来。
然而轮到王中天的时候,这厮竟然冷笑一声:
“药方乃是我们东垣派的不传之秘,我是不会写出来的。”
老金一愣:“你不说药方
第168章 毫无医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