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水，对你言听计从，但在你的永生计划里，我只是一枚棋子，随时可以抛弃，随时可以牺牲？”
钟岐呼吸一窒。
“就连这个萍水相逢的夏栀，都愿意为了救我豁出性命，我们师徒二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却只是一场空谈，你让我如何敢再信任你？”
钟岐沉默了一阵，最终叹气说道：“徒儿，为师知道你心中有怨，但这就是赶尸人的命，只有活下来，才有资格谈其他的。如今万事俱备，只差这临门一脚，就差这一脚！！……如果换做你是我，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不，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
罗凝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阎守一，和我们是一样的命，甚至他的命要比我们还短，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选择走歪门邪道，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劝师父你向善……我们本来有很多方法可以逆天改命的，为什么一定要选择用如今这种？”
“我打从记事起，就跟着师父走南闯北，但我们的身份是赶尸人，终日与尸体为伴，皮肤变得苍白，身上有着难以掩盖的尸臭，外人对我们退避三舍，甚至说我们身上带着会传人的尸毒……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个朋友，一个也没有！我全心全意地跟着师父，本以为我们师徒二人是相依为命的关系，却没想到，我仅仅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工具……师父，徒儿的心好寒！！”
似乎是罗凝的话，刺痛了钟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钟岐突然怒目圆睁，对罗凝大吼道：
“我说过很多遍了，很多遍了！！这就是我们赶尸人的命！！我们每一个赶尸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是
第129章 为了永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