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称孤道寡,倒是自称我,更坚定了陈仁之前的心思!
“我父如今,已提兵北上,率飞锋骑三万!威慑三胡之地!严防三胡与并州王合流!”
“嗯?”
天子眉头一挑,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椅背。
好半晌,他才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着陈仁。
“凉王与朝廷的联系的确被切断了,你又如何得知这些消息?”
陈仁微一思索,开口道:
“一月前,我母有信来,北边的胡人不安分,我父已于一月前北上,领兵三万,似是要有大战!我母让我在京城多加小心!朝廷也收到了我父的奏折!三日前,我母又来信,信中提及,我父未归!另外,一月前,我父北上之时,我二哥率步卒一万,屯兵金城!给朝廷奏报的理由是……剿匪!”
天子一愣。
“取奏报来!”
那个宫女墩身一礼,快步去了御座后!
不片刻,又捧着一骡子奏折返回。
天子翻看着奏折,越看,眉头皱的越深,但是再往后看,眉头又舒展开来!
“秘奏?”
他看了一眼宫女,宫女趴到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随即,陈仁就看到天子像是变脸一样,一阵青,一阵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