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代人的苦,最终开出了最灿烂的花!”
易泽的声音饱含深情,双目之中更是热泪盈眶。
他此刻的心情很难用语言去形容,作为一个主持人,他本应该保持着客观公正的态度去面对历史上的人和事,但是当涉及到这一段历史时,他依旧掩盖不住内心的尊敬和激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易泽扪心自问,自从社会快速发展以来,物质资料极大丰富以来,像这样的奉献者,真的越来越少了。
能数十年如一日扎根于戈壁深处埋头研究的专家学者,愈发的少了。
更多的人的目光,朝向了那些原本该吊死在路灯下的滋本家们,一个个荒唐而又荒诞的事情在现实中发生,连小说都不敢这么编。
毕竟真这样编了会被封。
然而就是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现实的魔幻主义越发的浓厚了。
“一九八五年,七月三十日,邓先生因为直肠癌住院。这个时候,这个苦守戈壁滩足足二十多年的科学家,此刻已经是病入膏肓、满头白发。
他的生命已经走进了尽头,他住进了病房,再也没能走出来。
真正三百六十三天,他动了三次手术,用于止痛的杜冷丁从每天一针发展到每小时一针,全身大面积溶血性出血。
但即便是这样,即便是病痛缠身痛苦不堪,邓先生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工作。
身处病房、生命垂危又如何?
邓先生时常坐在能减缓体内压力的橡胶圈上,苦思冥想着工作,哪怕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他也没有放弃自己的责任。”
画面之
110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们便是唯一的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