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方尊露出几分疑惑，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
“三千年后……”
他伸手前引，将易泽引至身前，而后席地而坐，目光温润。
“可否告知我商朝命运如何？”
四羊方尊吐字清晰，有力，语气温和，没有丝毫的压迫意味，一切都合乎礼法。
不过易泽明白，眼前的人，是真正的老古董。
他依仗着系统之能，跨越三千年历史长河，唤醒国宝之灵，与之对话，没有任何剧本，也不存在重新拍摄的机会。
他的一切，来自于后世史书的记载，来自他之前对谈话内容的预测和准备。
四羊方尊作为商代晚期的礼器，身系商朝国运，自然会关注商朝的命运。
易泽微微一笑，道：“商朝前后相传17世32王，延续500余年，终于帝辛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