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琰像是一个杀人机器,手起刀落,砍杀一片。不,错了,他才不像机器那般机械枯燥,他的动作伸展流畅,神态自若,如同血色中优雅的舞者,他完全沉浸在这片血腥的快感中了。
旋转,跳跃,刀峰反射着光柳的荧光,在空中残留下几道一闪而逝的凌厉刀光。
很快,四周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没有人哭,没有人喊,没有人求饶,所有人都闭上了口,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他站在成堆的尸山上,一手撑着刀,闭起眼,大口呼吸着腥臊的风。
“哥...哥哥。”
一个充满恐惧的稚嫩童声从尸山下传来。
燕君琰睁开眼,眼中猩红一片,已经看不到眼珠,只有一片杀疯了的血色。
他提刀,一步步走向尸山下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