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咳出血,便觉得胸口憋闷,无法呼吸,还好小神医救了妾身,若不是小神医和英雄让我咳出第二口污血,此时妾身已不知魂归何处了。”
秋水听她如此说,终于意识到自己错怪了白杳杳,低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白杳杳笑着说“没事”,踌躇片刻,还是坐至床边,将根治手术委婉地提了一下。
“多谢小神医救命之恩,妾身无以为报。”林妙笙笑着说到,“但妾身病体残躯,早已油尽灯枯,治与不治,能如何。”
白杳杳叹了口气,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模一样。
这时,却听一直低头不语的秋水突然说到。
“治!当然要治!”
“夫人,奴婢不懂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们地灵人从没有过这种规矩。”
秋水跪在床边,拉着林妙笙,泪眼汪汪地说到,“那什么劳什子手术,听起来确实吓人,但只要能治好您的病,为何不试一试呢?您不要怕,小神医医术高明,绝对能让您痊愈的!”
白杳杳有些意外地挑眉,没想到,最后竟是秋水接受了手术的概念。
不,也许她也接受不了,但就如她所说,只要能让她家夫人痊愈,她什么都能接受。
白杳杳没说话,她能给出的专业性建议都说尽了,如何选择,还是要看病人自己。
林妙笙笑着摸了摸秋水的脑袋,眼中含泪,“秋水,好孩子,你知我是不愿的...不愿,我不愿......”
不知是说动哪根忧思心肠,林妙笙突然激动起来,一时又呼吸不上。
白杳杳直接兑了个移动氧气,
内阁大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