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长时间闭气,而不能闭气者,只需一根芦苇篙就可以长时间待在沙土下。”
“罗伟,你说’看见他们被拉进沙土后就不见了’,是怎么回事?”燕君琰半蹲在他身边,皱眉问到。
“就是不见了,人…人一挨地就被埋了,我去挖,什么也挖不着,就剩沙子了。”罗伟躺在担架上,虚弱地说到,“瞬间…瞬间就没了!”
众人听了,无不纳罕。
一队身强体健的大男人,不过是被人拖进沙中,竟会在一瞬间不知所踪?
奇怪奇怪,难道这沙坑会吃人不成?
“伊采,你可听说过沙虫的人还会遁土?”燕君琰皱眉问到。
伊采想了想,摇摇头,“未曾听过。”
“那他们是怎么不见的?”流光问到,“总不能还在那坑里埋着呢吧。”
“会不会是流沙?”
“那我们早就陷下去了,不可能。”
“这些沙虫也太邪乎了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只有燕君琰一言不发,紧紧皱着眉。
突然间似是想到什么,又去查那沙虫的尸体。
腹部的刀伤杂乱无章,然而,除了肚皮上的几个窟窿,身上再无其他伤口。
他的金羽箭呢?
燕君琰一手横抱在胸前,另一只摩挲着下巴。
这时,先前派出去的一小队人马回来了,他们在沙坑东面发现了一些西幽战马的痕迹。
燕君琰不再耽误,令一队小兵护送罗伟回王城,自己带着剩余人马去追。
说起来,那白光坠落时离他们很近,不过
黄沙深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