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鲛王给天奴倒了一杯婴血酒,讨好的道:
“竖习老兄,兄弟我后悔啊!想当年,你劝兄弟自斩一刀,入宫当差,兄弟我怕疼,不愿意,现在沦为了妖魔,在这北海苟延残喘,得过且过。”
“哪像兄弟你,堂堂瑶池值官大总管,一人一下,万人之上,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天奴谦虚的摇了摇头:“咱家哪有兄弟说的这么风光,不过是为陛下和娘娘办差,底下的人抬举,不敢得罪咱家罢了。”
他说是这么说,神色间,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贵气,眼中更是充满了骄傲。
赤发鬼王趁机说道:“竖习兄弟,天界之中,还招不招值官。”
天奴上下打量赤发鬼王,摇头:“不行!赤发兄是鬼修,在天界行走多有不便。咱家就是让赤发兄进了天庭,赤发兄也没有前途。”
赤发鬼王失魂落魄,知道自己错过了机缘,闷声吃肉,闷声喝血酒,不说话。
鲛王同情的看了赤发鬼王一样,问道:“竖习兄,这一次,你准备带多少阉童上天?”
天奴慢悠悠的伸出四根手指,尖声尖气道:“不多,也就四千。咱家想要建立阉部,人少了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