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酬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其实这些事情,孟川心知肚明。
但是他没有想到,江流儿仅凭猜测就能够推断出来。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江流儿接下来的话,直接道出了事情的本质,“现在双方的棋手乃是陛下与国师,而你就是陛下手中最重要的那枚棋子。”
“你之所成为大魏行走,就是要将你暂时置身于当前棋子厮杀最惨烈的情况外,等要定下大局的时候,你这枚棋子,才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综上所说,还不是姜千秋要对你痛下杀手的致命原因,其真正因素是,你这枚棋子,已经知道了自身的重要性,换而言之,你已经知道了整盘棋局的厮杀是为了什么。”
“你要清楚,身为棋子,是没有资格也不能知晓棋局的存在的,如今你既然已经看到了棋盘,就成为了最不稳定的因素,正是因此,国师要杀你,可是皇帝还不能明目张胆的保你,因为,知晓棋局存在的棋子,必须要让执棋者看到你的价值所在,才能让他继续使用你。”
听到这里。
孟川大吃一惊。
也就是说,当前的自己,不仅对国师而言是个威胁,就连对皇帝而言,都是有着不稳定性。
那么自己...对皇帝又有何威胁呢?
孟川继续追问。
江流儿摇头道:“你的事情,我还是了解的太少,能将整盘棋局看到这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你一个破局的方法。”
“什么方法?”孟川有些激动。
江流儿道:“从棋子成为执棋者。”
“
第二百二十五章:身为棋子的悲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