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
对方走后,孟川打开书信。
闫言跪倒在灵棺面前,带领着诸多学子守孝。
宋淮一生从未娶妻,自然也无子嗣。
所以,就只能闫言他们这些学子,为老人家守灵了。
兖州府境内,不少出自于方与县的秀才,都陆陆续续接到了消息,马不停蹄的从四面八方赶来。
宋淮育人一生,很多当地读书人都受到了他的恩惠。
听到他去世的消息,大家都想着来见这位老先生最后一面。
膝下无子,便由他们尽孝。
整座兖州府,有很多的县学,自然也有很多的山长。
但是唯独宋淮,最为受人钦佩。
可以毫不违言的说,按照宋淮的名望或者是他教书育人无数的经历来看,若是兖州府有谁为难他老人家,那么整座府城包括下辖十二县,都会翻天覆地。
孟川的泪痕,不停滴落在那张信封之上。
只见信上写到:
【子渊,见信如晤,为师已去,勿念。】
【庙堂之高,官场之争,自有凶险,不可轻信于人,亦不可遇风浪而心灰意冷。】
【著书成传,乃为你立身之本,不可舍弃,要持之以恒。】
【朝中派系之争,为师素有耳闻,万不可参与夺嫡之争,切记切记切记。】
【江南道EZ城中,有为师一位好友,叫做张佑民,此人虽无大儒之名,却有大儒之实,为师已写信告知于他,将来你若有难,他可出手相助一次。】
【
第一百五十七章:家里的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