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但更不懂自家小卉子的心思。她数了数,从小卉子九岁情窦初开之后,前后总共明恋暗恋过十一二个少年郎……可这其间,没有一个少年郎是对她上心的。反而那些对她上心,又极为不错的男子,皆是入不了她的眼。
真是令燕蒹葭都有些头大了。
“那奴婢就是喜欢不喜欢奴婢的人嘛。”小卉子道:“难道公主不觉得,那些瞧不上自己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公子少爷,当真是极为有趣,极为与众不同!”
越说,她越是神采飞扬,看得燕蒹葭深觉这小姑娘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公主,”就在这时,有下人敲了敲门,在屋外禀报道:“四皇子邀您去毕春楼一叙。”
毕春楼就在春光阁的旁边,只是毕春楼不过一介酒楼,称不上有名。
“哦?”燕蒹葭勾唇,笑意顿时溢出唇角:“本公主的四皇兄……是又要掀什么风浪呢?实在有意思啊!”
几个手足兄弟姐妹中,燕蒹葭觉得燕然最是有城府,也最是能够隐忍。
她年少时便见过燕然笑吟吟的被欺辱,仿佛并不知道尊严脸面是什么一样,那股子阴冷的气息,可比蛰伏的毒蛇猛兽,还要骇人。
从前燕蒹葭便想过,若是最后这皇位落到燕然的头上,她不会觉得奇怪,毕竟燕然太适合坐上这龙椅了。
只是,这前后两次,燕然都要她的命,她其实不懂,为什么燕然非要置她于死地呢?
分明她与燕然,自来井水不犯河水……没有多大的交集。
小卉子坐起身子,问她:“公主,奴婢记得四皇子那时生的很是俊美,如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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