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涛心里颤了颤,眯起眼睛:“你说的是……没了一魂二魄?”
“没错。”
老者苦笑点头:“据老夫所知,能伤及魂魄者,只有阴毒咒术,邪祟夺魂以及……神通之法。”
“前两者皆有解法,无非是解咒,招魂而已,可后者却无药可医,无法医治,起码老朽做不到。”
魏涛语调有些发颤:“为何?”
“因为……”
老者来到桌边,端起茶壶说道:“咒法就像烧水,只要盖子还在,水热变气之后还会重凝成水。”
“而夺魂摄魄之法,就像是把壶里的水,倒进其他杯子里,只要找到杯子,重新倒回去即可。”
“但神通之法却不同,它就像是将水泼到土里,根本没有再取回来的可能性……。”
说到这里,老者停顿几秒,给他消化的时间。
过了一会,才继续道:“魏公子缺了人魂,爱魄,喜魄,应该会变得痴傻幼稚,暴躁易怒……”
怕魏涛接受不了,迁怒于他,医师又补充一句:“但老夫才疏学浅,这天下秘法数不胜数,或许真有……”
简单来讲,魏文以后就是个傻子,还是暴躁易怒的傻子。
虽不至于绝对没救,但起码天下九成九的办法救不回来。
咣当……。
魏涛只觉膝弯一软,猛地踉跄几步,耳畔响起刺耳的鸣音,眼前蓦得一黑,便再没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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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晌午,京城内外尽洋溢着喜气,街头巷尾张灯结彩。
诸多酒楼茶馆人满
209:丧魂失魄,举朝庆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