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爱,对于朝阳来说反而是一种负担和束缚。
至于朝阳,她从小在沈清洲和白狸的阴影中长大,她看到的都是沈清洲畸形的爱和禁锢,她恐惧这种以束缚为方式的爱……
越是将她绑得越紧,她越是想逃。
“只要朝阳不对任何人动心……”白狸的声音有些沙哑。
在她的大计完成之前,不要对任何人动心。
不要被暗魅楼所控,不要失去自我。
爱情,使人盲目,也是人软弱。
一旦有了爱情,那便是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不可出任何差错和纰漏。”
“是!”
……
组织,刑牢。
刑架上,宁河满身是血,奄奄一息。
主动送木景炎离开,从一开始就是白狸对宁河的算计。
因为白狸很清楚,宁河爱惨了木景炎,一定会想方设法送他离开。
可惜,丢了这么重要的人物,必须有人要背锅。
这些人没有要杀宁河的意思,只要宁河供出北柠或者随便找个人顶罪便可,可宁河却好像故意和组织的人作对,什么都不肯说,还出言挑衅。
“你不过是仗着组织不会杀你。”西峰的左臂被废,伤口还有些渗血。
“可惜啊,白白受这些苦,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宁河的血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嘴角透着嘲讽的笑意。“不过是一只背叛了主人的狗而已,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西峰的手指瞬间握紧,宁河这张嘴,
第469章 作为影子的悲惨一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