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有人对你使手段,朕绝不轻饶!”康熙说完就扶着胤禛想让他躺下。
胤禛听到这话,心里又烦躁不已,可拉到吧,轻不轻饶的还不是帝王一句话,这些年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只要不威胁到他的皇位权势,自己这位汗阿玛自然愿意展现一番慈父之心,只是胤禛觉得为此他可没有少受委屈,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把人都处理了在和他说。
不愿意再起争执,胤禛顺势躺在榻上,闭上眼睛,他怕是真的中招了,这些年他对各种香料哪怕是女子用的脂粉都过敏,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早上他休息帝王那个屋子并没有燃香,也没有什么香味,只是那碗莲子百合粥,但是他也没有尝出什么异味来。
不一会儿御医到了,看着躺在榻上的胤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雍亲王还真是多灾多难,怎么每次不舒服都是在宫里,难不成雍亲王和这皇宫相克不成,只是这雍亲王身为皇子和皇宫相克,御医不敢在想下去了,对着康熙行了一礼,便老实的给雍亲王把脉。
御医脸色越来越难看,又拿起胤禛另一只手仔细的诊了一下,才起身对着康熙行礼后,语气甚是低沉的说:“皇上,是前朝秘药,连药方都毁了的秘药,雍亲王本来体质就特殊,这秘药对雍亲王伤害甚为明显。”
“有解药吗?”
御医看着康熙阴云密布的脸色点点头说:“其实这秘药偶尔一次对身体伤害不算太大,就是让人情绪容易激动暴躁,时间也很短,几个时辰就失去效果了,只是雍亲王体质不一样,所以这才会头疼,也比普通人更为易怒暴躁,臣先开药,让雍亲王药浴,泡半个时辰也就没事了。”
“梁九功
第一百三十章 又中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