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大器,不希望凌云和大器过从甚密。既然如此,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为什么要在这种人面前寄人篱下,受人白眼呢?这是他的自尊心无法接受的,他不会允许自己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然而一个可悲的事实是,现在他一点骄傲的资本也没有了。自己再也不是三好学生、学***、航模高手了,而是一个身败名裂,甚至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障的“精神病人”、“不良少年”,母校不能回去,故乡不能回去,他只能咬紧牙关,奋力向前,靠着自己的双手扒拉出一片空地,这是他必须维持的骄傲。
然而,一个狼狈不堪的家伙配骄傲吗?身上只有去脏老头那儿卖酒瓶子的几块钱,其中还有一部分买了那瓶苦水大曲酒。
对了,他就是一条丧家之犬,而且是一条落在深井里的丧家之犬。凌氏父子,就是自己爬出深井的绳子,尽管这条绳子像拉拉秧一样扎手,还像拉拉秧一样随时可能被他的重量压断。
带着这样的思虑,大器根本没心思陪凌云聊。他要先整理自己的思路,他感觉自己一会儿好像整理清楚了,一会儿又好像有一点模糊不清。
车里热得像个蒸笼,身上汗流如雨,每个人都渴得不断吧嗒着干燥的嘴唇。
凌先生拿出一盒藿香正气水,分发给凌云和大器。大器咬开塑料瓶口,抿了一口,一股辛辣的味道直入心腹,身上更热了,而且他品出来,里面含有酒精!他马上把那口火辣辣的棕色液体吐了出来。凌云也有样学样吐了。
凌先生不满道:“你们不喝会中暑的。”
凌云顶他一句:“大白天都没有中暑,晚上反而中暑?”
第25章 阿死给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