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看来好人真的难做,我们的感恩教育实在太失败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从小看你长大,萧老师又是你叔叔。好好想一想你当年退学,谁去给你爹你妈做工作?还不是我们!可惜你爹你妈榆木疙瘩,要不然我们又抢救出了一个优秀大学生!早知道这样,我们何必那么辛苦,磨破嘴皮,弄来弄去,弄成农夫和蛇了……”
刘松林叹着气,一脸的委屈。他这一套说词,让门外的大器听得一愣一愣,他甚至感觉自己真是个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家伙。
就连一向老成持重的大红也有些犹豫起来,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刘松林越来越和颜悦色,越来越慈眉善目:“丫头,别闹了,农家子弟,都不容易。大器住院报销的事情,虽然我没有说过,不过现在也是可以说说,可以商量的嘛。不过呢,你要给我写一个字据,说明一切都是大器自己做的,我打他,也是见义勇为。你还要按上手印,以后别再找学校的麻烦。”
“那……学校能给报销多少钱?”大红迟疑地问。
“住院实际花了多少钱?”
“两千七百四十七块八毛九。”大红从书包里掏出一叠票据,抖了抖。
刘松林说:“这样,给你报销双倍的钱。你先写个字据。”
“咋写?”大红顿了一下。
“就写萧大器流氓强奸案都是个人所为,与学校和学校的任何领导教师无关,此案已经妥善处理,各方永远不再提起,如再纠缠,要负法律责任。”
“你……意思是大器确实有罪,一切都是你们的恩典?”大红把前倾的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将手抱在胸前,
第11章 一瓶硫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