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县码头上,人来人往,装卸搬运货物,有从临海而来的海货,也有从青州深处的山珍。
谢晋是这座县城里的捕头,由于昨夜在这里发生了血案,有两名脚夫被杀害,他在这里忙碌了一夜。
他坐在码头旁边的石墩上,双眼全是血丝。
“谢捕头,这案子很明显啊,就是那两名脚夫因为工钱问题与东家起了争执,推搡之下,被那东家的下人一木棍劈在了脑袋上,直接死了。”县衙的文书坐在旁边的石墩上,递了一根油条和一碗豆浆给他,说道:“仵作验明正身之后,也说是钝器敲在脑袋上致命,快结案吧,那商行已经将凶手递交衙门,并且赔偿了那两名脚夫的安家费。”
“唔...”谢晋咬了一口油条,一口把那碗豆浆喝光,“你觉得这件案子没有毛病吗?”
“看不出来,人证物证都在,清清楚楚。”文书拍了拍长衫,准备去旁边的早餐摊再给谢晋端一碗豆浆过来。
“....我在这里看了一夜,也没发现什么端倪,或许这个案子真的就是一场简单的斗殴错杀案吧...”谢晋一口将油条吞了进去,扶着腰间长刀站了起来。
“我先回去休息了,这案子先别结,这个商队也别让他们走...”
“你这...”
“大玄律写的很清楚,嫌疑人等扣押二十四个时辰,这才多久?”谢晋扶着刀,晃晃悠悠的走了。
那文书见状,也知道这件事巡捕司还要追究一下,便不再管了。他正准备走,却看到那码头旁的一处空地上,两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哭哭啼啼的正在那里烧着纸钱。
“唉...”那文
第七十四章:问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