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日以来,六万工农人民军不得寸进,其中固然有你诸葛将军用兵有方之功劳,可究其根本,还是我大吴国边境防线筑造之固若金汤!陛下只是令你分兵回防,又不是要你全军撤退,依本官之见,只要留下三五万军队,就足以依托险阻阻碍敌军了!”
诸葛恪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坚定且不容置疑地沉声道:“工农人民军战力之强悍世所罕见,之所以一直没能攻破我军防线,只不过是因为我有十五万大军镇守此地,李定顾忌伤亡罢了。若是我分兵回防,此地必然告破,卿再勿谈撤军之事!”
吕据沉默片刻,拂袖而去。诸葛恪冷哼一声,随即命令:“巡视防线,勿要被李定抓了机会!”
……
仅仅过了一天,建业再次来了使者,和吕据相比,新的使者言语间更为激烈,字里行间都带着来自孙权的焦急:“邓安国之大军距离建业只有数日之路途,陛下敦请诸葛将军立刻亲率主力回防,否则王都将危矣!”
诸葛恪大声驳斥:“纵然邓安国裹挟流民作乱,其青壮充其量不过是数万人罢了。建业城高池厚,光是城防军及皇家禁卫就有万人之众,岂是邓安国轻易能破?”
使者坚持道:“贼势浩大,请将军作速撤兵!”
诸葛恪大怒:“建业城内有大小世家数百,只要各自倾其全力,抽调庶子家仆联手守卫都城,轻易就能凑出数万人马!所谓都城岌岌可危,不过是这些该死的世家危言耸听,试图保存实力罢了!”
使者张口结舌。诸葛恪所言不假,若是吴郡的世家真的能够众志成城,携手巩固建业防务,哪怕每个世家都只是出一半的力,那么邓安国纵然
222 十二道金牌召诸葛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