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当成和自己一样的人的慈悲心。”
吴国人一向都将交州人当作山林里的野猴子,要想指望他们对那些交州平民有后世所谓的骑士精神,简直就是笑话。
云凡来回踱步,脸色十分难看:“如果敌人不讲底线,拉下脸皮对手无寸铁的群众出手,对于解放党可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李定批评道:“云凡同志,作为一名指挥者,想要将战斗的走势寄托在敌人是否有底线上,是极为愚蠢的。古语云:不恃敌不来,恃吾有以待之,正是这个道理。”
云凡转了两圈,骤然回头:“李主席,其实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几次袭击一定是那阿骨族、黑沙族、越族三族下的黑手。咱们工农人民军不妨就先下手为强,把他们消灭掉!”
李定再次摇头:“不可以。”
云凡有些着急:“李主席,我们现在手头上虽说没有证据,但是他们三族本来就是为恶多年,交州群众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我们顺应呼声消灭他们,又有什么不妥?”
眼看着云凡的表情,要不是他对李定十分尊崇敬畏,又明知道李定肯定不是所谓的宋襄公之流,只怕云凡当场就要口出不逊,说李定是个迂腐之人了。
李定用手轻轻叩着桌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迟早要消灭他们,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外来者,而交州五十八族则是一奶同胞。他们自己之间或许可以你死我活互相厮杀,但是由我们来动手,很难说会不会引起反弹。”
云凡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思考片刻,辩解道:“可是那三族早就勾结吴国人屠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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