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州之地还有很多其他的我们未曾设想过的障碍,比如交州的毒虫、疫病。”
“当年秦始皇携灭六国之煌煌威势,集七国之熊熊财力民力,令秦将屠睢五路进军征伐岭南,兵五十余万。以如此之伟力,秦主帅屠睢尚且病馁而死,岭南烟瘴疫病之威,可见一斑。”
“蛮人与吴人厮杀多年,血海深仇。先主刘备令蛮王沙摩柯起兵相助,沙摩柯又战死沙场……只怕蛮人对汉人成见颇深,如何取得他们的信任,此为难事。”
“蛮人多信蛮神。就以五溪蛮为例,五溪蛮信奉蛮人先祖盘瓠老祖,以五色神犬为图腾。要是治理交州,我们应当如何对待他们的图腾信仰,也是一件难事。”
陈明华说罢,谦逊地笑笑:“因此,我不建议用我们既往的经验来看待治理交州之事宜。治理交州,我们将面临新挑战、新情况、新危机。”
陈明华久不发言,如今洋洋洒洒陈词,一番有理有据的陈述,可谓语惊四座。人民政府的高级干部们,包括彭应之本人在内,无不为之叹服。
汤和由衷地钦佩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明华,几月不见,你真是大有长进!”
李定和陈明华对视一眼,笑而不语。在座的众人,只有李定清楚,陈明华在成都一直参与的是怎样的场合,面临着怎样的压力。
情报工作一向是最凶险也是最磨炼人意志的工作。陈明华本来就是个优秀的青年人才,在那样的环境磨练下,有怎样的成长都算不上过分。
李定探询地问道:“明华,那以你来看,要怎么治理交州?”
陈明华坦荡荡地一笑:
123 交州战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