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有些畏惧。曾经地主老财们一到了灾年,就会给吃不上饭的农户人放出高利贷。
破产的灾民们为了生存下去,只得忍着割肉之痛,硬生生接下地主们高昂的贷款,而向地主们借贷的结局多半是失去自家的田地,甚至是家破人亡。最理想的情况,也是要被地主们狠狠地宰上一笔。
虽然兵团行事作风和地主们全然不同,肯定不会借出还不起的贷款。百姓们也打心眼儿里相信兵团,知道兵团不会坑害自己,但一想到要借贷,内心深处就开始隐隐觉得不踏实了。
村长常大发很没有素质地噗叽一声,吐出了嘴里的槟榔,带着鲜红口水的槟榔核掉在了地上。盯着地上的槟榔,常大发皱起了眉毛,细细思索了片刻。
“按理说,兵团的借贷没什么大风险,兵团的做事儿风格和劣绅恶霸们不一样,找兵团借钱还是比较靠谱的。”常大发仔细斟酌着,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但是我总归觉得心里不得劲,若是能不借贷,还是不要借贷为好,毕竟欠人钱的滋味可不好受。”
众村民也都作如此想,于是纷纷点头称是。
村支书王贵站了起来,“乡亲们,提到开企业的钱,我倒是有个办法。”
王贵曾经是兵团防卫部的一名战士,在革命初期便加入了兵团。在攻打地主围子的战斗中,王贵身负重伤,不得不退役,被组织上分配到了解放北村当一名基层干部。
除了肚子上那条让他不得不退役的伤疤,王贵脸上也有一道长长的刀疤:这是在打围子时候地主们留给他的纪念。虽然面相狞恶,王贵却是个心思灵巧,善于观察的人。在解放北村,他为村民们办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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