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徐冉抚掌大笑,“主席同志!我们成功啦!”
“事实果然证明!劳动人民的力量和智慧是无穷的!”彭应之在旁边也喜不自禁,一把抓住徐冉的手,“徐部长,你可立了大功了!你可知道水车对于兵团的意义是多么重大!”
李定笑着和彭应之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彭应之作为他的得意门生,真的很有机变之才,同时又非常善于思考。所有人中,往往都是彭应之最先领会到李定的心思的。李定相信,彭应之在水车如何应用,以及对根据地的影响这个问题上,至少和自己想得一样长远。
李定也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了,“同志们,我们也去江边看看吧!”
彭应之有些失态地哈哈大笑,一边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管自己。转过头便和其他兵团战士一起冲向水车扬起的水幕之中,大声欢笑着用手捧起了水,和其他战士们一起打闹。
彭应之今年毕竟才十七岁。虽然已经有了同龄人难以比拟的成熟和政治头脑,但如此奇景就在眼前,他又深知水车意义之所在,一时间难以自抑,少年心性便展露无遗。
季平、孙承彦等青年干部也按捺不住稀奇的心情,喜笑颜开地告了个罪,便也一同欢呼着冲向了下方热热闹闹的人群。
李定、徐冉、汤和等人相视一笑,互相搀扶着走下了江堤。
在江边看去,水车显得比远处看巨大得多。坚硬的精选硬木成所制的车轮和精钢锻造的轴承在汹涌的江水中飞速转动,在强大的冲击力下发出规律的嘎吱嘎吱响的声音,巨量的江水随着水车的转动被高高地扬向天空。
“徐冉同志,水车的
11 建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