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和基层战士们待在一起,时常亲切地询问他们的家庭情况,父母妻小。对于生活中有困难的战士,往往在聊天后家里会收到一笔匿名的钱。其实人人都知道是汤和老同志自掏腰包在帮忙,但他却从来都咬死口风不承认。
“我看这个口号倒也很好,”汤和笑了,随即微微皱起了眉毛,“就是有些杀气过重,似乎没有体现出兵团的政治先进性。”
众人也都跟着陷入了沉思,彭应之略微显得有些灰溜溜的,但还是诚恳又谦逊地询问道:“汤和同志,那你看应该怎么做更好?”
汤和沉吟了一下,“我认为根据地目前的目标,应该是稳固现有的革命成果,早日把许诺给群众分的地解决好。克之同志说过,人民革命是自然而然的,急于扩张似乎有些急功近利了。”
彭应之听了,也沉吟了一会儿,表态道:“倒是很有道理,我被你说服了。”
汤和笑了,“只不过是我个人的理解罢了,我们还是一起去问一问克之的意见吧。”
此时此刻,李定正身在综合工学基地,在炽热的冶炼炉前聚精会神地盯着图纸,豆大的汗珠串成串儿从脸颊上流下。李定身上的短衫已经湿透了。李定却擦都不擦一下,认真地和旁边的工匠争论着。
“克之,克之!”汤和和彭应之一齐走来,亲热地呼道。
李定转头一看,看见二人脚步匆匆地赶来,瞬间脸上便露出了真诚灿烂的笑容。
“你们俩来的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徐冉同志,目前综合工学基地的一把手,徐冉同志可真是位工学天才!。”李定笑着说,丝毫不吝惜溢美之词。“这两位分别是汤和同
8 劳动者万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