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大汉的带领下,进入一个简易的牢房中。
“老宁老宁,你没事吧?”见了宁远,朱厚照忙压着嗓子开口。
“没事。”宁远摇头。
而在一旁,张鹤龄眼睛通红。
为了救自己,太子殿下还有宁远都跟着搭了近来,即便他平日间阴损一些,可面对这等生死大事,还是有分寸的。
这是恩情啊!
“宁百户……谢了!”
张鹤龄哽咽道:“若能出去,以后某就不卖那香皂了,张家铺子也一并送给你。”
说着,他已是潸然泪下。
不容易啊,虽说宁远救自己理所当然,但肯冒着这等危险,已是超出常情,他又岂能不感恩?
而这时,随着宁远的接近,原本兴冲冲的朱厚照鼻子抽了抽,旋即一脸懵然。
“兄弟,你……跟那流寇吃肉喝酒了?”
嘎?
寿宁侯一顿,泪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