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人,自己就算与他算是有些交情,安德鲁也不会说出不想说的事。
......
亚瑟是被饥饿感和通往其他地堡通道里整齐的脚步声逼醒的。他身上的衣服被冷水浇至透湿,昨夜果然如他所料,那些褐色士兵并不想轻易放过他,在他睡着没多久后,一大桶接近零度的冰水倒在他的身上,然后是不停的讥笑与欺辱。就连双手也被士兵重新铐住,他们似乎发现亚瑟伤势有些许愈合,于是干脆让亚瑟连脱去自己衣服的动作都不让他做到。
为了防止那些士兵再来影响自己,亚瑟一直保持着发抖和浅睡眠,冬夜里就算在地下也是彻骨的冷冽。就连隔壁的矮劣魔万诺翻身都能让亚瑟就地坐起。
等到亚瑟要被拉去参加第二日死亡游戏时,亚瑟已经保持嘴唇发白,眼珠血红许久,就连下巴都有因疲惫而生出的胡茬,他的头发乱糟,浇湿的衣服紧紧贴在他身体上,甚至能清晰看到亚瑟心脏跳动。一旁舒适睡眠的万诺醒来后看着抱着自己双膝像困兽一般的亚瑟时,他还以为自己见到患上瘟疫的病人。
亚瑟被冲进自己牢房的三名士兵架起,其中一名士兵还刻意调侃一般询问亚瑟有没有用积分兑换武器。
重新来到圆形的沙地地下竞技场,亚瑟被士兵扔进新的单人牢房里,身体内的雷系元素力就像死水一般平静,看来这个牢房还是由乌钛制成的,远处沙地中央白沙上的血迹仍未处理,甚至还能看到一颗剩下三分之一的血头埋在厚沙里,周围的火把偶尔因为从透气孔传来的风而颤抖,沙地竞技场依然只能看清楚部分距离。如果没有火把协助,甚至会无法看清楚十米外的东西。亚瑟深深将头埋入
死亡游戏:仅剩十人的第二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