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无声地咧开了一个笑容,然后绷住情绪,回复了句:“在。”
“没事。”
像是好奇够了,她的双手又勾住了徐以安的脖子,把他原本想让她不要再乱摸的话堵了回去。
其实他并不抗拒,甚至有些愉悦,只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做不到面对喜欢的女孩对自己毫无防备的亲密时无动于衷,但他清楚她对他还没有生出别的感情。
“老大,你在这儿住衣服怎么办呀?要不我先带你去市场买一套应付应付?我看李叔穿的就不错,他是我们巷子里的巷草医生,别看他都五十了,又温柔又帅还单身!”
可惜了姜妈妈和他不来电,唉。
姜永宁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
徐以安:“?”
她才想起自己原来想问的话:“你的衣服。”
徐以安:“你手上拎着了。”
有时临时要出差来不及回家准备,他一直在车上备着一两套衣服。
姜永宁噢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指路。
其实早就走出江边泥地,回到巷子,巷子的石板路沟壑里长了些青苔,两边的石墙上蔫巴了的爬山虎蜿蜒直上,有些干枯泛黄。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清新的泥土味。
姜永宁揣着小心思没有提出下地自己走,直到回到家门口才像驭马似的“吁”了一声,然后蹬着两条小短腿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