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他推到次日时，沈素玉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有一小会停顿，好像有点失神。
为什么失神？
他回到金陵了，却没有答应跟她吃饭，而是推到第二天晚上。
这说明，他当天晚上有约。
跟谁约的？
他没有告诉沈素玉，但是以她的聪明，恐怕……已经猜出端倪了吧？
在她看来，她在林羽心目中，地位比不上夏凌。
夏凌排在首位，她只能排在后面！
恐怕，昨晚一起吃饭时，她看起来并无不妥，其实在强颜欢笑。
想到这，林羽突然就觉得，对大小姐特歉疚。
当时那种情况……
夏凌正不开心好吧？
他纯粹是为了哄夏凌，哪会想到刚答应夏凌，她就打电话过来？既然已经答应夏凌，也不可能出尔反尔，否则……美女警花不得气死？
“我下班去看看。”他只能这么说。
“嗯，先挂了。”
“拜……”
第二个拜字没说出，又一通电话打进来。
沈素玉？
“拜拜，你姐来电话了。”
挂断二小姐的电话，接通大小姐的电话：“素玉。”
“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她声音很低落。
“现在？”
林羽错愕，呐呐道：“我在……”
在医院？
在上班？
又用其他理由拒绝，让她心里更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