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快跑到门口了，范灵漱赶紧急刹车，一边捂着那片破布条，一边重新掉过头来，哭着往楼上跑去。
直到她一口气跑进卧室，沈素玉才走到林羽面前。
“我了解灵漱，她不是那种人。”她死死盯着林羽。
“她确实不是那种人。”
林羽笑了笑。
突然！
他脸红脖子粗，两眼布满血丝的样子，迅速恢复正常状态：“可她太蠢了。”
“你……”沈素玉大惊。
“嘘！”
他做出噤声手势，压低声音道：“还不明白吗？她跟你的好妹妹一样，看我不顺眼要整我。我不反过来整她一下，一次把她彻底治服了，她整天搞各种幺蛾子，家里还不鸡飞狗跳？我骗她的，根本没有什么药，就是让她认为你这个闺蜜，误以为她撬你墙角——她整我，我不该整她？”
“你……你太坏了！”
沈素玉哭笑不得，瞄了洗脚盆一眼：“那她为什么不敢试？”
“我跟她说，她放了什么药我不知道，不过我在里面加了一味——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试。”
“……”
沈素玉表情很复杂，气也不是笑了不是，最终嘟嘴哼道：“你就算整她，也做得太过了吧？把她衣服都撕破了，你……看到她的身子了……”
嘎！
林羽愕然。
里面还留了一件好吧？
重要部位没有看到好吧？
还有！
美女董事长这语气，怎么满满的都是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