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丛云点点头,往回走。
大家立刻叽叽喳喳讨论起来了,他们也没想到这么严重的病,居然让他们参与讨论。大家一时间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高丛云大夫走到刘三全身边,小声问:“咋,这后生出身也不好?”
“谁,他?”刘三全愕然道:“出身可没有比他更好的了。”
“啊?”老成持重的高丛云大夫也懵了:“我们这样的,遇上领导,或者重症,顶多也是三个大夫一起扛就好了。他好家伙,出身这么好,还要二十几个人一起?这也太谨慎过头了吧?”
刘三全摸摸头,他自己还费解呢。
……
李可已经斟酌的差不多了,他取下随身携带的纸笔,正准备写方子,却愣住了。他抬头看刘三全,刘三全刚上午才被叫去问话呢,自己要是这一写,明天被带走的就是自己了。
狱友老黄已经死了,自己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从哪儿学来的医术。榆次地区大医院都没给治好的病人,反倒被自己治好了?
怎么跟人解释?就自己这身份,解释不通的话,自己这卫生员可就别想当了,或许还有别的麻烦。
正当李可思考现实问题的时候,旁边的杨德贵头探过来问:“哎,你准备写甚?”
李可把目光聚集在杨德贵身上,自己这身份不行,可这里不是有一个头铁的很,可以横着走的杨德贵同志嘛。
自己可以借由杨德贵把方子献上去,至于能不能用,自有诊所这两个大夫审核,也不会坑了杨德贵。
最关键的是,救人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