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丧钟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慌了,这会儿还惊魂未定。
安芷思索了一会儿,快速道,“太子薨逝是国丧,三个月内不许婚嫁。咱们得把家中看着喜庆的东西先给撤了,父亲是朝廷命官,明儿天不亮,必定是要进宫的。父亲只要记得,这会儿不管谁拉你说悄悄话,或者和您示好,您就装傻,记得哭就行,千万别偏听偏信了谁的话。至于太太,这几日最好辛苦一点,咱们府上的人除了日常采买的人,其余的都不要再外出,保不齐谁的一张嘴就能祸害了咱们全家。这段时间,咱们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能不出门就不出去。”
“好,就按你说的办。”孟洁听了在理,她也想不到更好的对策。
安成邺却有些疑惑,“可如果那些王爷,非要送拜帖上门,我若是不去,岂不是在打他们的脸?”
志向这个东西在别人那越高远是好事,可对于安成业来说,没有什么志向,就是他的优点。从太子病了起,他就没想过借机升官发财,期间也有人想要与他示好,可他怕死得很,每次都敷衍过去。可如今太子没了,那些人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谨慎,他若是再敷衍,恐怕就会惹得他们不高兴。
安芷比较满意安成邺的一点,就是他很安于现状,没有什么追求,就不会给他家里带太大的纷争,“父亲以后下了朝,就立刻回家,这样别人跟您说话的机会就少了。平日里哭得可以厉害一些,若是有人找你说话,便装出身体很不适的样子,这段日子出门前,让太太给您擦点粉。您因为太子薨了,伤心过度导致身体差而不能出门见客,这事谁也挑不出您的错出来。”
安成邺听了连连点到,心里虽不屑于擦粉,但
第95章 纷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