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欧阳晴点头不语,突然也没了多少兴致再盘问他人,好似有些心事,面容也有些苍白,就此退去休息。
待到回归雅致侧院。
再无旁人之际,越奴才推着车椅沉声恭敬问询。
“主上,那唐运德一家当真不是前朝皇裔?”
欧阳晴望着明月随口一言。
“未必见得。”
“本座有些疲乏,待到明日盘问其余几户过后,便有分晓,卦象所指绝无差错,巧舌如簧也难藏身。”
越奴恭敬应声,就此稳步前行。
月色皎洁,乌云悄移。
笼罩在月光之下的唐府,也在此刻分外宁静,似乎如同寻常百姓家,仆人都陷入了梦乡,唐映蓉自刺史府归来,满是疑虑和紧张,正欲问询父亲。
当她行至父亲所住的主院,不见卧房有任何灯火,却听见客厅悄言不断,好似有不少外人!
他的父亲常年低调,极少有交际,往日也是个不争不抢的温厚人,这几个月来几乎连家门都不出。
怎会在今夜这种特殊的时候,突然有外人前来的拜访?
瞬间,唐映蓉心中一沉大步向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