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他有些羞愧。
这有伤于儒门“仁”的宗旨啊。
毕灵空曾经给他讲过儒门的宗旨,当时她是这么说的:“我们儒门的核心宗旨,无非五个字,仁义礼信勇。这五个字里面,又以‘仁’和‘礼’为根本,是儒门一切思想的核心。”
“按照当年文超的说法,仁,是我们对自身的追求;礼,是我们对社会的追求……这些都太远了,而且‘礼’什么的,反正我觉得恐怕行不通,所以就简略一下,跟你谈谈‘仁’好了。”
“夫子当年说过,何谓仁?克己复礼曰仁。我觉得他这个想法不对,仁就是仁,不应该用礼来约束。不是说我的做法不合于礼,就不仁了……这不对,说不通。”
“我这些年分析了一下当年大家的做法,加上我自己的反思,我觉得,所谓仁,就是把那些碍事的东西都打死。这个‘仁’字,古代的写法是左边一人,右边横着两把刀,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你要手提双刀,从东砍到西、从南砍到北,把所以你觉得不仁的家伙都砍死,于是剩下的就都是仁的人了。”
“这么一来,自然天下太平,臻于理想的大同世界。”
当时她或许是喝多了,说着说着就手舞足蹈:“夫子当年说,要大家都克制自己,就都仁了,就大同世界了。可那些不仁之辈又怎么会克制自己呢?到头来,还不是要手起刀落,最多给他留个面子,只挂在城楼上荡秋千,不剁碎了喂狗就好。”
“当年我们建立儒国,不就是用的这套方法嘛。挺好的,简单好执行,而且行之有效。夫子就是老冬烘,而且他这个人忒虚伪!当初抓住了天禄王,阿由他们都觉得应该让这人服
第十七章、战后总结(5/8)